2007-06-28

1997年7月1日

大學畢業,因第二年做的實習被評為不及格,正在做極少人會被指派的第二次實習,現已執笠的快報,報館在柴灣。曾經在那里跟過大陸線,採主就是現時鳳凰衛視主持每日讀報的那一位聲音洪亮的大爺。


由於家住上水,被安排寫解放軍入城的報道。連場大雨,七月一日凌晨吉普車進城,天平路居民夾道搖國旗迎接。蒙太奇:大雨、國旗、黃街燈、解放軍、敬禮、歷時半小時。


報道些甚麼?忘記了。回家把稿寫好,傳真回報館。採主說,休息半天,下午回來。傳真完,蒙頭便睡。實習做完後,十月還未找到工作,與老爸吵了一次從來未有過的架。


原來那場架是十年前的事了。今年七一,一樣是下雨,總令我想起十年前天平路上吉甫車中站起的解放軍那個被雨水撞打的敬禮。

2007-06-27

犯賤

唱歌的人常抱怨,記者總是問緋聞問衣著問拍拖,總不會問下一張碟的音樂路向,演唱會有些甚麼編排,最終都係家駒名言,有娛圈無樂壇。


諗番轉頭,聽你講音樂,抑係當場嘔血,抑係就如墮霧中。「我諗住下張碟會rock d,我其實好鐘意band sound,即係似bon jovi果d。」呢類就係嘔血類。「我今次會走向多電子野,再結合埋classical同埋少少space rock的味道,希望會帶俾樂迷一個好fresh好broad的空間。」嘔多兩啖血。


稍為有d sense的:「今次會俾阿邊個做producer,佢話我把聲比較柔,會嘗試做d飄d的sound,中板歌多,我的演繹亦會放棄以前較肉緊的唱腔。我地為左靈感,用左兩星期晌英國的古堡入面brain-storming,又去左好多樂隊錄過音的studio入面囉靈感,希望可以將外國的dream-pop味道結合埋廣東流行曲。」講到咁,好似好勁喎,咁不如唔駛講啦,買隻碟黎聽下咪得囉,駛鬼講咁大輪terms咩。


是否很矛盾呢?是的。音樂,用耳來聽,用心來感受,任你講到天花龍鳳,都不及親身感受來得應棍。有時分分鐘被你那篇無無謂謂的引旨,限制了聆聽時的想像空間和感受的深淺,適得其反。有些歌,瞹瞹眛眛,欲言又止,意思千萬重,餘韻無限大,歌手和聽眾就要識做,不要去做考古學家,歌手不要眉批,聽眾不要打爛沙盤,那麼一個傳奇還可以保留下去。音樂自己就是最好的答案。


當然,我說矛盾的地方,就是犯賤。那些奉送歌手逐曲評解的唱片,某某音樂人的解謎大訪問,我總是趨之若慕地去買去打爛沙盤。「原來明歌隻《春光乍泄》係佢睇完《Before Sunrise》之後作架,唔怪之得!」虛榮作崇,對人對己也一樣。

2007-06-26

Super Butter Dog


那種燃燒青春的灼熱,香港大概只有陳奕迅能做到。
サヨナラ Color







2007-06-21

喬寶寶

「勃勃素」找喬寶寶來賣廣告。究竟有沒有NGO找他來為反對歧視小數族裔省靚招牌?以香港NGO的質素,嫌人cheap的反應也慢半拍。


喬寶寶憑殘酷一丁打入娛樂圈,又演電視,又拍廣告,我懷疑他拍的廣告比二打六明星更多。他的努力著實沒有白費,現在有知名度,收入也一定比很多同胞多。喬寶寶完全是小數族裔全力拼博打入圈子的好例子。


當然讚賞之餘,我們有沒有另一種不肯承認的吊詭:外面人始終都是要嘩眾取寵、貶低自己、取悅別人、甚至整cheap自己(殘酷一丁黐胸毛脫衣唱歌),才能引起別人注意?那些迷你倉、壯陽藥,都是難登大雅之堂的產物,由輸入外勞來辦吧。我們是否也抱著這麼一種心態,喬寶寶做的仍是本地人仍為是三、四線的工作而一切也顯得那麼順利成章?換轉是本地人,可能大家只會數落他「乜咁折墮」「映衰晒香港人」「做cheap晒」?


但是,香港那班上了岸的人不是經常說香港人當年如何拼博的嗎?喬寶寶不就正是那些逝去的幻影的廿一世紀現實版本嗎?喬寶寶都是靠自己闖出名堂,也不見得有辱國體,而且他也懂借名氣推廣本土特色:至少他上過roadshow推廣印度菜。在喬寶寶身上看到的就是被人講到濫的所謂拼博精神,而很大可能我們只視他為二等公民,又或專做cheap job的外勞而矣。其實,扮勃勃超人賣壯陽藥,也可以是很好玩的,是嗎喬先生?

2007-06-20

優客李林

先旨聲明,從來都不覺得林志弦的聲線是「無瑕疵」或「天籟之音」。當他被人捧到上天高的時候,只覺得他唱得到高音,動不動聽是另一回事,正如古巨基也可以被人稱為假音王子一樣。這樣一把稍為嬌柔造作的男聲,卻給李驥那樸拙低調的旋律來一個恰好的中和,要不然只會首首都是「認錯」般,技巧就是一切。是的,萬人景仰的「認錯」,我覺得只是中路貨色,旋律感情基礎算堅實,但總是流於在外圍兜兜轉轉,以致後面那一段高音其實來得作狀。當然,李克勤那笨拙的改編就更不要提,把原曲僅有的一抹清新氣息給徹底扼殺掉,林志弦的輕柔突然變成可歌可泣的喉核震音版。


當然都是由「認錯」說起,那時一窩蜂的覺得優客李林是實力派,又是久違了(還是根本未認識)的清新校園曲風,群情洶湧之下買了第一張專輯「認錯」,怎知最耐聽的是其餘的曲目,「認錯」反而顯得失色。


終於去到大碟「少年遊」,一首「輸了你,贏了世界又如何」,卻不是李驥的曲。旋律直截了當表達千帆過盡,燈火欄柵處的醒覺,當然一切已來得太遲,失去了的才是要尋找的,副歌的高音因著旋律的順勢而把感情徹底釋放,餘音裊裊的是對逝去感情的懊惱和自責。優客李林最好的一首作品竟然不是他們自己寫的,而明顯林志弦對此曲亦情有獨鍾,最近的個人大碟亦翻唱了一次,但效果不及原唱的青澀和徹底,大概那種義無反顧是屬於那個階段的,想再造經典難免自覺加添不少人造色素。


優客李林於我,從來都不是可被歸納為「集體回憶」之下而被反覆述說的。當年介紹給我聽的朋友,都是一下子就熱情冷卻,只有自己繼續上下游索。所以聽優客李林的過程都是孤獨的,「認錯」一下子熱上來,隨後的大碟也不見得本地有人問津。年初優客李林曾經復合演唱,本地就更沒有媒體報道。當然優客李林一直都不是屬於「陽光」的,他們的色調總是灰灰暗暗,除了主打歌因要遷就市場而打造成稍為像校園民歌的開朗格局之外,其餘的作品都是探索種種關係的缺失,城市人的孤寂,對理想的幻滅。從這個角度去看,林志弦那把又高又有點過甜的男聲,就是優客李林對無終止的孤寂最大的反諷。

2007-06-15

混音

今早乘小巴,司機放著一首fing頭版的雜錦串燒歌,我可以辨認到的只有劉華的慢歌。那些beat都是來來去去幾種,比起十多年前2 Unlimited那些更「純正」更直接。正常情況下我是會拿ipod出來抗衡的,但見到司機邊聽邊「印」腳,一副陶醉於節拍並顯得精神飽滿的樣子,我也就樂於看看他們怎樣人歌合一。司機大佬還要是彬彬有禮,這些地下fing頭歌著實有振奮人心的作用。


廣東流行曲一直都把焦點放在旋律和歌詞,此之所以跳舞音樂仍然走不進主流,因為大部份流行曲消費者都未能視節拍及編排為欣賞指標。司機大佬邊開工邊聽歌,節拍的律動令他精神爽利,情況大概就像跳舞音樂般,先放下甚麼內容深度情感探索,最緊要是官能刺激。要不然那些地下大大都不會無聊到專門把那些柔情慢歌變成舞場新貴,大概就是一種反擊,你們這班人終日情情搭搭,就是不知道我們需要的其實是能夠燃起生活動力的刺激!


其實一直覺得香港製作的快歌,焦點都不是快歌本身。要顧住易入耳,要有一兩句hookline,怎知顧得旋律易記又放棄了節拍空間編排的經營,這種情況尤其在twins的身上經常出現,最終的結果就是令覺得她倆在自製熱鬧,我們在台下仍然冷眼旁觀。有時又可能為了要配合隻舞,搞到音樂歌詞亂晒籠唔知唱乜唔知點編之下只有隻舞入屋,郭富城很多快歌也是要營造經典手勢而放棄音樂性。


近幾年的remix市場又委縮不少,最係威係勢的remix碟,記得的就只有幾年前華星幫陳奕迅找來另類樂人重玩的那一張。其實remix本身呢個term是否很娘呢?很八十年代?所以很難佔一主流地位?以前每見到remix就很有興趣聽,大概是出於對新聲音的渴求。那些陳澤忠、林礦培、到後期的cy kong,他們的混音版本實在大大充實了音樂空間。陳澤忠幫林憶蓮弄了一個house形象,之後又幫劉華整了隻「獨自去偷歡」,手法稍為粗糙,但那種跡近撕裂式的聲效又極盡煽情之能事。林礦培幫張立基固然是代表作,但幫李克勤弄的兩首歌「In the City」和「閃電傳真機」用聲新穎,而且著重擺位,有點日本音響系的影子,那些流竄的電聲聽得出仲新過現在流行曲用的那些罐頭貨。


市場反應給了remix是雞肋的結論。沒人肯花錢買碟,更遑論可能只有死忠fans才會掏腰包的歌手remix專集。然而我們不能忽視混音作為引進新聲音的作用,至少我們可以製作一些不是fing頭feel而較有質素的混音讓司機哥哥邊開工邊fung機。

2007-06-14

Hoff Dylan

原本以為高大的小宮山雄飛會較受歡迎,怎知其貎不揚的另一位成員有很多女粉絲的!我記得他姓渡邊的。休息了五年終於今年復出,六月尾出新大碟。好似話pancakes係佢地粉絲,仲去過日本睇佢地演唱會,佢仲好似講過覺得佢地係玩「傻仔pop」。無疑佢地兩個把聲都真係幾傻仔,尤其係渡邊先生把聲真係鬼鍊咁,以為佢落左effect搞到係細路仔。不過單單佢地兩首舊作「欲望」及「長的秘密」那種流麗的質感,已經話俾人知佢地唔係傻(反而number girl的向井秀德就真係有d傻!)。

「長的秘密」MV


「欲望」MV

2007-06-12

狂派博派

究竟變形金剛的電影上映之後,會不會掀起另一次的transformer熱潮呢?看到那條trailer,也真有點熱血沸騰的感覺,竟然有人夠膽死拍成真人版?


變形金剛與黃金戰士一樣,都是千古變身之謎。其他的咸蛋超人幪面超人,都可以說是根據其設定而安於接受其變型方程式。但變形金剛的戈柏文和麥加登都是一個謎:戈柏文每次變身,動畫都偷雞自動接上貨櫃,以為可以瞞天過海;麥加登的情況就和黃金戰士一樣,鬼咁大個人變成一把手槍。


不過又講番轉頭,看見電影里那些刻意型爆的處理,我都是懷念美國那套粗糙的電視動畫。

2007-06-11

盧冠廷

林子祥和杜麗莎的演唱會,最令人興奮及驚奇的環節,就是請了盧冠廷做嘉賓。其實,就算他再講十五分鐘環保概念,就算現場觀眾雅雀無聲,暗里覺得他out到唔out又或不識時務,若果能夠聽到他唱「最愛是誰」也是值得的。不過,就片段所見,很難不與林子祥合唱吧,但一合唱就只把這首歌獨有的清醒感覺一掃而空,本來是客觀反思的抽離變成失驚無神的呼天搶地。


盧冠廷生得逢時,成名於那一個還叫做百花齊放的年代。他上接顧家輝那一輩傳統流行曲製作人,下承雷仲得一輩,同期的應該有周啟生及剛起步的倫永亮。他沒有傳統的講求四正的包袱,也沒有像周啟生般玩迷幻,事實上他與倫永亮有點相像,卻比倫永亮多了幾分紮根香港的泥土味。若果說倫永亮是都市流行曲的旗手,鑽研最刁鑽的人際情感角力,盧冠廷則可算是跳出了人和人的愛恨鬥爭,於更高的層次探索靈性,人與大自然的關係。「但願人長久」不就是月滿繁星夜般聽取大自然川流不息的脈搏流動嗎?寫於六四的「漆黑將不再面對」和「世事何曾是絕對」不就是我們對命運擺弄的無奈哀鳴嗎?情歌「我未曾忘掉你」對感情的層層繾綣已經超出了普通你愛我不愛的層次,當然你也可以解讀為六四後遺,但客觀的描述始終脫不了一層對感情的反思態度。


當然最多人談論的必是「最愛是誰」,事實上這種「熟男熟女」兼夾理性與感性並存的調子在今天非常罕見,你見我點樣cut出黎做ringtone先?個人認為盧冠廷與林子祥的演繹各有千秋,林子祥時代感較重較易入口,盧冠廷則有種高人指點的禪味,當然首要條件是不要遷就請嘉賓而來個合唱。至於作給張學友的「天變地變情不變」、關淑怡的「地老天荒」,陳百強的「長伴千世紀」都是盧冠廷較大路的作品,但始終仍有他那種如同標籤式的純情天真,和成名作「天鳥」的旁若無人我自求我道的精神遙遙呼應,沒有計較自毁秒秒幾廿萬上落的情感瓜葛。


十多年前DICK LEE把盧冠廷的「天賴」和「天鳥」用TECHNO的格局連結成一首混音版,聽到我目定口呆,就是兩首歌的副歌重疊在一起原來可以這麼渾然天成,都不知是DICK LEE的慧根還是盧冠廷的才技。當然我不會忘記曾志偉「呀呀,我要品格高尚!呀呀,我要冬暖夏涼!」,不過我估十成都係林敏聰填的。我想鄭重呼籲多一次,盧冠廷唯一一次紅館個唱當年出了LD,一看難忘,我未看過有歌手在紅館,不換衫沒布景的唱足兩個半鐘,而且當年演唱會竟流露尚未成型的所謂香港精神,實在比羅大佑早兩年演唱會那種刻意為之更令人感動。希望有唱片公司可以重出DVD,點解連周影都可以有復黑版而盧冠廷則沒人問津?

2007-06-06

簡單


好了好了,正當雷仲得口口聲聲說要為蘇永康在今年弄一張歷年最高質素的大碟之際,我也想翻一點舊賬。大概就是蘇永康改編了桑田佳祐的海嘯成為《其實我很擔心》之後,相當徹底地令我對他遠離。蘇永康根本連原曲十分之一的韻味都未能舖陳,何況歌詞還相當累疊,把好一首感情豐富細膩的作品變成一首可有可無的廣東歌。


作了唱了這麼多年,仍然深受日本人的愛戴,桑田大叔當然不是省油的燈。我很懷疑,張學友的《每天愛你多一些》和許志安的《喜歡你是你》及《從沒這麼愛戀過》,其成績之卓越有否多謝過桑田佳祐。《每天愛你多一些》完全是難得一見的奇曲,句子急而短,感情卻層層疊推陳而出,其溫馨動人甚至有點出塵的脫俗。《喜歡你是你》則直率真緻,主歌一段更是難得地具有不畏天高地厚的坦承。《從沒這麼愛戀過》直承《每天愛你多一些》的溫馨醉人,然而不徐不疾的步履中似乎有另闢蹺徑的意圖,大概桑田大叔明白大路一條沒甚麼好玩,你愛我愛你誰人不容易說過夠?他卻偏偏探索眾多旁支,灰色地帶的跳躍把歌曲的情感立體化,致使受眾感到其溫馨之餘卻完全不發覺其實是來自感情陰暗面的快感。


說了這麼多,好事之徒又會說我自命不凡胡亂吹噓。是的,「有feel」的話,不怕多讚。桑田大叔最新的單曲《明日晴れるかな》仍然是感動人心的真誠之作。我們常說簡簡單單反而更美。桑田大叔的旅律看似簡單,其情感的濃度卻很高,甜蜜而不肉麻不造作,正是從簡單中看到不簡單,何況我根本就覺得這種信手拈來都是美的功架根本一點都不簡單。

2007-06-05

夢想




我們在五月實現了夢想。我們到了大阪看Mr. Children的演唱會。


語言無法形容身在其中的激動。演唱會的地點是位於大阪城天守閣旁邊的大阪Hall,我們不單在早兩天登上天守閣看場地的全景,而且演唱會當日約四時已經到了會場,除了買紀念品,就是等待開場。我們透過網上的拍賣用炒價買了兩張票,一查之下發覺是在台後方的,出發前還憂慮會不會看不到台。沒打緊吧,最重要是在那里,現場看到聽到他們的演出。


自孩子先生十五年前進入了我們的生活,便沒有離開過,而且還是如影隨形地一直緊扣,到現在「沒有終結的旅程」還是我們生活的主題曲,見證著人生悠悠,無盡探索的道路。這種到日本看他們的期待一直存在著,而且我還相信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希望他們不要來香港開騷,因為一來便是他們在日本聲勢下滑的轉捩點了。要看,就要去日本看,還是要看最紅的他們。大概就是這種期待的累積,把一個本來不是太困難的目標自我美化為一重夢想,不論所有東西都會變得完美。


我們看的是5月23日的一場,後來才知道整年的演唱會有分為stadium和arena兩種,大阪Hall是細場,可容納約一萬人,卻沒有紅館般建得高高的,和台的距離拉近了。我們坐台的後方,原先的憂慮一掃而空,因為台後面沒有阻隔,用來投射的大銀幕高高吊在上方,就算我們是山頂位也可看到全台,當然他們不是面對著你表演。主音櫻井和壽當天似是抱恙在身,聲音有點問題,卻仍然唱足三小時,以最新的單曲「彩」為開場及結尾曲,選曲亦較偏向新歌。當「沒有終結的旅程」及「shirushi」的音樂響起,漫長的等待也就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縱然他的聲音有點不濟,但這兩首曲子的力量一下子從耳機的空間變為現場真人演繹,似乎再多的等待也是值得的。我們喜愛孩子先生,因為他們的音樂從不止息地探索平常不過的世態人情,種種具攻擊性的態度從來不是他們那杯茶。他們只是恰如其份地在適當的地方出現,像街上偶然遇到的一位朋友向你招手問好,過後卻沒有一連串繁鎖的應酬攀附,只留下淡淡的一抹油彩,叫你感到生活的溫潤,點滴緩緩流過的閒適。


再詳細的描述都是多餘的,可能你也正暗暗竊笑我大鄉里的興奮,怎樣驚訝於日本人那里應拍手那里應靜默的修養,怎樣享受等待開場前於黃昏的大阪城公園散步的悠閒、怎樣讚嘆表演者沒有多餘的客套說話,怎樣欣賞就算身處台後也能感受到高質素的現場音響。我始終相信,在那里,一切都會變成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