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4-18

今日金句......

「提起陳綺貞,我會想起青春,想起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想起一份率性,想起一副甜美歌聲,想起一段悠揚的旋律,想起一份清新的生活態度。又想起一段段受過傷的過去,想起一首首叫我記得往日曾如何為愛傷心過的歌,當然還會想起被其歌聲觸動心靈時引發的那份感覺。」
- 新浪網樂評李重言

我不得不說,李才子實在是我會去新浪網的唯一原因。看完這個推介,你會去買陳綺貞這張精選嗎?

2005-04-13

菊花與劍

Image hosted by Photobucket.com
每天也拜讀信報的「財俊才進」版面,方卓如的文筆比起原復生更抵死直接,除了講財經之外也會月旦政事。今天這篇講反日,唔,令我想起多年前《穿kenzo的女人》中女主角在尖沙咀遇著反日人士向其索取簽名支持保衛釣魚台,女主角一臉不屑的說:「反日?我最鐘意用日本貨的!」然後走開。態度是比較強硬,但事實上正好道出幾十年來高叫「反日」人士的盲點。今日中國和日本有著千絲萬縷的經濟利益關係,美國亦在撩事鬥非,簡單說一聲「反日」「抵制日貨」相當容易,但之後呢?若果方兄用google找到這一篇文章,希望他不介意我轉錄,並且讓你知道有人舉腳支持你繼續尖酸刻薄,與及提供投資貼士策略,貢獻社會。

《菊花與劍》 文:方卓如

「是中國人的,馬上簽!」可能你都有收過這電郵,要求你到網站簽名反對日本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近來的新聞不是釋法,就是反日。兩者共通點都與愛國掛勾—誰不支持釋法,誰不支持反日,就是叛國賊。這一大頂帽子扣下來,霸道之處不下於「篡改歷史」。
  這邊廂簽名反對日本升格,在另一邊廂紐約,六國聯手自稱為「共識聯盟」(United for Consensus),反對日、印、巴、德與另外兩個非洲國家一起升格。這個共識聯盟,有日本仇家南韓,有印度仇家巴基斯坦,有巴西勁敵阿根廷,有德國戰時盟友意大利。另外兩個,是不知原因的墨西哥,以及總理剛剛在印度表態支持該國升格但現在竟加入反對的中國。
  安南這個A計劃,把常任理事國由五個增至十一個,變成國際政治的角力場。美、法兩國是支持日本升格,反日者應該連美貨法貨都罷買,才顯出這份反日意志的貫徹;巴印德日是互相支持,因此連平治寶馬都應該禁止入口,以及召回在巴西學法的年輕足球員,以示抗議。
  要反日,先要了解對方,才可以反得有意思。近日報章評論經常重提Ruth Benedict的《菊花與劍》這探討日本民族特性的經典。台灣把Benedict譯作潘乃德,意義俱佳,證明福爾摩沙的文化水平甚高,而且對日本有關著作相當重視。
  為美國戰爭情報局研究而寫成的這本《菊花與劍》,日本人拜讀的興趣比美國人還要熱情,日本版的銷量達二百三十萬冊;而在美國,1946年出版後頭二十五年只賣出二萬三千冊,亦即日本足足比美國多一百倍!
  還有,三分一日本人聽過《菊花與劍》這本書,高中課本都有引述書中內容。1967年面世的袋裝書,到1995年已印到第一百零一版。你說日本人沒有自省?他們有器量拜讀打敗自己的敵人如何分析自己,同樣事情你可以想像在中國發生嗎?
  潘乃德其中主要資料來源,是戰時的宣傳品,以及戰俘的日記。這取材會否是導致她說出日本人「有羞恥感沒有罪惡感」這常被引述的結論?罪惡隱含懲罰,羞恥隱含自責。如果罪惡與羞恥是源出一轍,羞恥感的層次比罪惡感要高。所以日本人自律地保持街道清潔,香港人要重罰才懂得亂拋垃圾是錯。如果由潘乃德來研究中國人,怕且結論未必是多數人可以接受。
  可能正如南方朔所說,應該是「反罪」,而不是「反日」。
  要反日,首先要各方面都做得比人強,至少國產電視機不會無故起火。單是口口聲聲抵制日貨,或順手到網站簽名,如此膚淺的反日,你下次到日本掃貨時,如何抬起頭做人?

2005-04-07

孩子(電)氣多媒體音樂會 4.4.2005

Image hosted by Photobucket.com
自己雖未至於對近年開始風行的laptop electronic音樂風潮趨之若鶩,但在一片以致敬和懷舊為名但以重覆及懶惰為實的風氣之下(歐美不斷有樂隊翻造六七十年代音樂類型而走紅,香港的音樂市場委縮導至精選碟出完又出卻出奇地賣過滿堂紅,千篇一律行屍走肉的商業歌曲就更不用說),這股電玩風氣著實有其積極開拓的意義。
這次阿麥書房主辦的音樂會所請的幾位電氣音樂家都頗具名氣,其中KAZUMASA HASHIMOTO更曾與教父板本龍一合作。不過我個人對音樂會的名字有些微言,以孩子氣為包裝,著實文不對題,其實他們的音樂十分不小孩子,童稚的聲音只是型式,當中的意境卻是成人得可以,那種感情的細密、對生活的敏感現在卻簡化成所謂kidult風潮下的型人產物。其實是否有kidult這群人我仍十分懷疑,比起那些「隱蔽青年」、「雙失青年」的名稱來得更不實在,陰謀論地想像,又是資本主義惹的禍,只要貼上kidult的標籤一定不愁潮人追捧,商人袋袋平安。嘩!kidult喎!型喎!潮喎!多多錢都要俾啦!kidult簡言之是富有的年輕人罷了,沒有所謂甚麼文化不文化的。不過這只是個人牢騷,我明白主辦單位也要有銷售策略的。
出乎意料地,觀眾人數少得可以,這可能和主辦單位說過籌備太倉促有關吧。打頭陣的The Marshmallow Kisses加多了一位色士風手,玩了一首讀詩的序曲,一首bossa nova甜美曲子,最後又來一首讀詩結尾曲。雖然我認為他們玩得不賴,不過香港沒有玩bossa nova加pop song,要令自己相信是因為新鮮感才不致角入盲目追捧獨立音樂的圈套。接著上場的是lullatone,一身法式便服打扮相當醒神,他的演奏令我想起Cornelius在Point中那些滴水的聲韻和人體聲音的躍動,不過lullatone未至於有小山田圭吾對人體律動的深度探討,他仍然在鑽研各種兒童樂器聲音的配合的層面上,雖然頗清新但卻未能令人留下深刻印象。跟著出場的sora就全程只坐在laptop面前,手按滑鼠「演奏」,令我懷疑他否在播mp3而暗地在上網。Sora的音樂比起lullatone較多變化,是比較屬於城市的聲音,各種特殊音效的交錯擬就出一個憂郁的氛圍,卻似乎欠缺了一個主導的感情思想,現在的感覺只是在外圍兜圈子,未能切中情感主題,就算那些人仔不斷跳樓的錄像也無補於事。
最後的KAZUMASA HASHIMOTO可算是全晚的焦點,玩奏電子琴除了提供一重視覺滿足之外,其溫婉的琴音才是真正體現這類睡房電子音樂的精髓,就像置身一片酒滿溫暖陽光的草地,又或是安躺在柔軟的睡床之上,傾聽著萬物的流轉。此君明顯專注營造音樂的優美律動之上,實驗前瞻性暫放一旁,和另一名家高木正勝不相上下。
我得承認,看過音樂會之後,我還是發現這類音樂,還是回家聽唱片來得化算,因為現場氣氛對於這一類音樂起不著相輔相承的作用,除非那些多媒體裝置著實搶眼,又或者多一些裝置的變化,使音樂得出另一個生命來。不過我還是相當期待World’s End Girlfriend再度來港表演,現場感受他那種受post rock深深感染的樂風,一定和唱片有很大分別,雖然我也知有很大部份的音樂均是預先preload在那部電腦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