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07

World's End Girlfriend Live in HK 2011

其實對於World’ End Girlfriend四月一日的表演,全盤以爆烈音量發聲取代了以往高低起伏、「哀怨纏綿」的佈局,我並不表示驚訝。想想他可剛來自死傷過萬的地震國日本,透過高壓表演來渲泄情感也無可厚非。但你可不要忘記他的最新專輯《Seven Idiots》來個改頭換面,換成以歌曲和節奏為本,放棄鴻篇鉅著及慢慢累積情感的方式,那麼這種爆烈的演繹也並不算是突變。

如果他真的選擇了利用炸烈世界來表達情感,我們所期待那些扣人心弦,感人肺俯的舖排,又有甚麼意義呢?在暴力面前,所有東西都顯得沒有意義,包括那些後搖滾中所謂的高低起伏只是讓我們有一個切入點去「覺得」或「感受」這是一種很有情感的音樂類型。是不是只要有那些招牌的時高音時低頻,我們才會覺得這是正宗的後搖滾呢?這才是我們「期望中」的演出呢?不不,他不想成為我們的預期。他選擇了這條路,就是不想有任何迴轉的餘地,要聽者一同感受最極端的世界,最荒謬的情節。

在加倍用力的音量之下,WEG的音樂無疑來得更震撼,你不可能有思想的空間,只有接受轟炸的份兒。就算在所謂的轉折位置,他安排的聲音也讓人坐立不安,好像隨時都會有另一個爆炸位在等待著我們前往。縱然色士風的加入也許添上點點幽默感,但仍然掩蓋不了整體情緒上的無力、低迴、絕望。有人說他音樂吸引的地方是同時感受純真與邪惡,這種拉扯也構成了一以貫之的風格。但這次表演他完全收起了純真的元素,就算偶有弦樂亦很快被連綿的鼓擊及結他聲音洶湧地蓋過。他要做一場重型的、直接的、暴烈的表演,要和聽他的唱片有完全不一樣感受的表演,而他做到了。

既然世界炸裂了,優雅還有甚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