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14

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李克勤。有一次在唱片店看到播著moov live,李在唱「挨風科」前找來詞人周博賢用了一分鐘談創作背景。「因為我想談大家換iphone時其實不是必要的,背後有很多人因此在捱苦……」「咁其實有咩問題呢?你試過買新衫因為你件舊衫穿咗未呀?」周頓一頓:「我係架!」李失笑,然後說:「ok咁我地就聽下呢首新歌,俾d掌聲周博賢先生……」然後在報章看到袁兆昌用這個片段來談那本訪問詞人的新書,叫李也要讀一讀,知道詞人背後的用心良苦。

若果你覺得沒問題,你叫我怎樣相信這首「挨風科」背後那意思?抑或你自我貶抑為一平台,叫人把喝采聲都給予詞人?我知那是一個爛gag,讓人開懷一下,那你就不要叫詞人上來,周先生語重心詳的解釋,被你這種香港仔smart ass的所謂幽默感一個殺著,整個氣氛便完全不同,觀眾或者真的會覺得,車,又係喎,係咁換手機又有咩問題,駛唔駛同我講咁多耶穌呀?

這就是「信」的問題,歌手是否相信那首歌,關乎他能否感同身受,再去感動人。我當然明白詞人的用心,希望透過流行曲去表達一些少人關注的問題。但近年實在有點過了頭,以為任何歌手只要唱一唱有點社會意識的歌都是進步的表現,是值得被嘉許的,於是也不理那首歌是否與歌手匹配就上馬。大大隻字寫著Eric Kwok搭黃偉文的「再見穿梭機」談退休,談老年,卻讓最香港仔最識走精面最不想退休繼續掠水的李克勤來唱。平時也不見得他有多關注社會問題,莫非詞人監制就是看中他夠中立?

其實只唱情歌未必差,至少比較容易投入,就算未拍過拖的偶像派也可靠想像搭夠吧。李克勤還是唱罪人吧,沒必要叫自己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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