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22

海潮

  • 永恒的心型咀、永恒的跌膊、永恒的高腰牛仔褲。
  • 羅嘉良由開始拋空股票,到動用公司儲備金,到挾持溫兆倫,到入獄,到死亡,不用十五分鐘。
  • 溫碧霞只需開一句聲,就可以調動全港黑幫阿頭禁止羅嘉良著草。
  • 羅嘉良被獄警推出窗口墮樓,鏡頭由窗外大廈底層映著一個手腳柔軟的公仔飛墮。
  • 王偉被溫碧霞陷害後重振聲威,與建築商合建新樓盤,但伙記走入來說政府不批准售賣,因為樓盤沒有地下去水渠。仲危險過短槄。
  • 劇內的新聞報道只有一塊寫著「新聞報道」的牌在背後,佈幕的是林家楝。
  • 原來只需一個人拋空,另一個人大手買入,就可以令到拋空那人傾家蕩產。
  • 點解劇里面的記者那麼容易被那些保安控制到?而且寫簿和拍照都是同一個人?他們不知文字記者和攝記是分開的麼?
  • 羅嘉良和手下在劇中不斷吸煙,相信以後此情不再矣。

最爛的劇情,最土炮的製作,現在在湖南衛視重播,剛好趕上最後一集,觀看了半小時。那時的電視劇真的義無反顧地去到最盡,思想簡單得容易讓人代入,卻比起現在的好看。容忍不了「高朋滿座」的反智,「十兄弟」的假純情,「火玫瑰」的出現填補了久違的「劇力萬鈞」。當然是我個人的挑剔,溫碧霞除了那條高腰牛仔褲外,其除打扮卻仍不顯得特別過時。

2007-02-21

賀年歌

吃著開年飯之際,電視播映著都市閒情一班主持大唱傳統賀年歌,父親一句:「年年係咁唱,真係俗晒!」沒錯,賀年歌真的年年都唱,當大家都覺得俗氣和沒甚新意的時候,過去幾年商人們都把它們改頭換面,由青春偶像領班大唱重新混音的賀年歌,最終得益的是那些時裝店,因為終於找到了熱熱鬧鬧而不太過時的音樂可播。大概沒有樂迷會把偶像的賀年歌日播夜播吧。

然而,重新混音的賀年歌真的可以代替傳統的賀年歌嗎?賀年歌那些搶耳的旋律,那類熱鬧大堆頭的中樂,無疑是最早期的K歌模式,每個人都懂唱一兩句。賀年歌是象徵意義大於其音樂意義,只要你聽到那些笛聲,那些di-dar聲,你就會意識到季節的流逝,又是春節時份。今年聽賀年歌,我有一種說不出口的親切感。老土是老土,但傳統就是在這種循環不息的過渡中傳承下去,滲到你的血脈中去,聽到「到處鑼鼓響一遍」就自動波傳送「燒炮仗、大頭佛」的畫面,農曆新年被歸納為一堆符號也不是壞事。在這個所有正統正道都迅速消忘的時代里,賀年歌的俗套正好挽救了新年的俗套,重新賦予農曆新年新的意義,就是其本身被人遺忘的意義。

賀年歌,當然是要根正苗紅的種類:傳統中樂、高昂人聲、字正腔圓、最佳演繹人選就是一眾靚聲演鬥廳的實力派歌手。聽著甘國衛、胡美儀互唱矯柔的雙聲道,你會感受到對節日慶典的認真,重新喚起新年作為一年伊始的重要性。許冠傑的「財神到」已經是賀年歌俗套的底線了。

2007-02-14

金莎

我不要折現。我不要禮物。我不要那種裝腔作勢的康乃馨。我不要那些低能的毛公仔。我不要那一句俗套的我愛你。我不要你在放工時間在我辦公室等我下班。我不要那些千篇一律的情歌。我不要你在情人節跟我求婚。


我只要:一紮由淺紫和深紫色包著的花球!每一朶花也是金莎朱古力


既然不能高尚,也就要庸俗得徹底。抱著金莎花,背著我的LV袋,穿著六十九元的白色牛仔靴,梳一個只會竪起的七三分界,在海旁走一圈再由那些突然湧然的賣花少女中買一朶用透明起角膠盒包著的玫瑰,到翠華吃一個甜蜜情人套餐。那束花由誰負責拿著不打緊,表情都總是滿足的。


「豁開去淪落,極美的墮落。」

2007-02-12

平等

「虐待寵物由蘊釀至立法會通過立法,都只是一年的光景。但是家庭暴力過去幾年已失去了很多人命,政府還未能就修改條例而作出決定,把家庭暴力刑事化,這是何等的不公平。」


今天造訪一位大學教授時他說的。虐兒虐老都不及虐畜,人命比不上一條狗。有理由相信,愛小動物的人都是虛偽矯情。就因貓狗小白兔能夠入屋而就成為「人類的朋友」?眾生本平等,每天在屠房待宰的牛豬羊也不是一條生命?要高呼動物權益,乾脆反肉食,反屠宰,這樣比較服眾。

2007-02-09

雷仲得

「勤力只是『死做』,卻未必是對方想要的。唱片公司找你,代表他們信任你,如此你便背上重擔,要保證做出好歌來。」
「我一向不介意
mass,要取悅所有人,是門高深學問。若用汽車來比喻,Benz
有很多愛戴者,它受歡迎是因其質素好,而不是它賣得便宜。」
「這塊餅(市場)已經如此細,還說甚麼上不上位?每個人都要努力,別人賣得好,即是市道好,對大家都有幫助。」





[香港經濟日報] C01 2007-2-9 雷頌德訪問


我喜歡這種坦白,他從來都是市場為先,有何不可?而且市場受落,也證明他深諳這門「高深學問」。


何況對於雷生,我倒仍是帶幾分欣賞的,至少他可以作到「深藍」、幫陳慧琳、黎明以至電生初出道時的出品,都算為廣東歌樂壇帶來新派的精良觸感。我最記得他當黃霑助手時編的電影「青蛇」插曲及黃飛鴻大合唱版的編曲,將番書仔的角度融入中樂肌理,講求意境也重結構層疊。


所有的所謂推動樂壇、良性競爭都是廢話。公司找你,沒有歌爆出來,也是死路一條。雷生做marketing絕對是頂班,當中沒有對或錯,沒有k歌不k歌。我們每天大罵雷生混飯吃出行貨產品千篇一律,都只是象牙塔中的耳語。大眾需要的可能就是這些,需要發泄,需要尋求代入然後認同,大家同聲一哭一笑,集體成就出城市的共同感應。沒錯,其實可以更極端,我根本可以不理平治是否高質素,我只要它投射出來的那一種豪和威。


雷生現在收起當年的鋒茫,全身投入量產型市務研究,期望先讓部份人好賣起來,帶動市場復甦。毫無疑問他會成功的,因為作為一位卑微的消費者,我能找到一張不是他的出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