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1-28

走出香港政治的死胡同

今日睇到張立寫的一篇短文,幾發人深省。

香港的政壇表面上很熱鬧很激昂,但明眼人甚至當事人也明白,正一步一步走向死胡同。何謂死胡同?沒有出路,沒有轉彎餘地也。筆者這麼說,一些熱衷於政治的朋友公開未必同意,但在私下認同筆者的看法。
  香港政治的最大的失敗是捲入中國政治的糾紛,至今仍無法自拔。中國政治鬥爭的複雜殘酷,香港人第一不明白不認識,第二又不願真正付出。換言之,參與政治鬥爭的條件完全不具備,卻去參與,這就是進入死胡同根本原因。至於講到愛國情操,高尚情懷之類,對不起,言不由衷的話,筆者不想聽。筆者認為,香港的居民,有愛國的自由也有不愛國的自由,有愛中也有愛英愛美愛台灣或者其他任何地方的自由,因愛憎屬感情,不涉及法律。
  香港只是沒有「賣國」的自由,因賣國就是涉及法律,這就足夠。你要捲入中國的政治鬥爭,就要準備付出代價;你想踩上去就要準備人家踩下來,你是否真的想玩呢?又明明不是,又明明無此素質及膽量及魄力,又何必去做騷呢?
  發上述議論,是因為有朋友問筆者對陳佐洱評論立法會議員悼念趙紫陽的看法。筆者以為,陳佐洱的講話,不代表他個人而是代表北京的看法,是對香港立法會一個嚴肅的警告,為什麼?趙紫陽是中國政治中一個有爭議的人物,這是擺明的事,香港有新聞自由,報紙電台,可隨便講,有愛有恨,是新聞自由的事;同樣,香港有個人自由,你可以在家?擺靈堂,可以在維園集會,無人干預你;立法會議員熱愛趙先生的,有很多地方去表達他們的感情,為什麼一定要在立法會呢?動用立法會的議事大堂進行默哀,就涉及政治權力架構,涉及地方中央關係,涉及立法會議員法定的權力;捲入中國的政治鬥爭,搞這些政治騷,對香港沒有好處,對香港民主發展沒有好處,對議員本身也沒有好處。
  香港政治要走出死胡同,就是政治人物把注意力放在香港的事務,而非把注意力捲入中國的政治糾紛,做力所不逮的事情。台灣政治更熱鬧,難道不應引以為誡嗎?搞了多年,導致北京修改對台政策,準備以武力解決問題,致台灣生存空間全面收縮。
  筆者時常對朋友說,與一個強大的對手打交道,如果對方對你禮儀有加,你要搞清楚,他是怕你還是讓你;是怕你,你可進迫;倘是讓你,你就要節制;否則,悔之晚矣。


2005-01-27

Supercar 解散



不想相信還是要相信,近年難得我會每張唱片也買的超級車也要解散。當年在音樂殖民地中由草薙(還是月鳥)的介紹中,初次認識supercar,然後便到時代廣場的tower records用了二百二十元買了其第二張大碟Jump UP!!,便立即被其重重的結他聲與精鍊的電子節拍所吸引,每次聽都興奮莫名,supercar的音樂是屬於年青人的,那種初生之贖甚麼都不怕的勇猛,拋開傳統竟然將噪音結他用電子節拍來包裝。後來在雜誌中見到鼓手穿著一件Sonic Youth的T恤,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也只不過步前輩後塵,把各方音樂打通經脈而已。

後來又是在雜誌中看到草薙說:「他們是日本的radiohead!」本來我都好怕這些labelling,但又覺得他形容得十分貼切,因為supercar亦像radiohead一樣,由一隊「乜都夠膽死」的純搖滾樂隊,轉形至其終結大碟Answer中的電子為主結他為副的樂隊。我記得主將中村說過:「我們要將噪音和靜音同時處理得恰到好處。」我想他們是做對了,而且廣受認同,電影「乒乓」便拿他們一曲YUMEGIWA LAST BOY作主題曲,若不是這首歌我也未必會入場看這套平庸之作。

雖然人人都說他們最終大碟ANSWER沒有火,不過我仍然聽得津津有味。他們在ANSWER中其實是在玩風格,所以就乜鬼都用最簡單的方法去做,音符唱黎唱去都係果幾句,鼓又成首歌都係果幾個loop,但砌出黎就係supercar的格調,已經不是以前那種時靜時噪的簡單模式。而且一首Last Scene感情充沛,私密感情表露無遺,是他們近年難得的抒情電子歌。風格一旦落實,基本上你砌乜入去都得都一樣掂。

終要面對現實,解散是事實,而且他們亦會出精選及B Side精選,總之我去台灣時不用買那張ep啦(今年number girl又出B Side精選,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