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29

Blackout

「喂咁樣玩得唔得架?」
「得啦,pop啲都ok喎!」
「嘩,我近乎雞仔聲喎!」
「唔怕,tune大啲結他,chur行佢,我哋sell呢啲嘛!」
「真係?怕人哋話我哋cutie得滯,偽搖滾呀,好大罪架!」
「傻啦,你有心唱,我有心作,理鬼得佢哋話咩呀!pop有罪呀?pop唔係音樂呀?pop唔可以chur行佢呀?」
「真係?咁ok啦,拍心口一齊上啦!」

是的,自從日劇overtime後,the brilliant green真的遠離我視線範圍。好像總是要有點意思才找來聽,總是要夠抽象夠單純才是正道,好像所有這種紅透半邊天的pop-rock都是庸俗。

直到八年來的全新大碟,刮耳的結他和那近乎雞仔聲的演繹再次完美地展示流行搖滾的有型和爽勁。好像沒有甚麼意思,也不夠抽象,單純就是搖滾和女聲,流行到不得了,但動人。動人不夠確切,是型,是酷。結他就是結他,鼓是鼓,女聲不特別放大,全部一舖送上。Blackout型到震,Blue daisy夾埋弦樂又是型爆。跟著翻聽他們之前的歌,其實我想說,他們一直都咁型。型在夠堅持,堅持雞仔聲配強勁搖滾,靜態旋律也怡人。又型又酷,其實都幾抽象。

2010-10-14

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李克勤。有一次在唱片店看到播著moov live,李在唱「挨風科」前找來詞人周博賢用了一分鐘談創作背景。「因為我想談大家換iphone時其實不是必要的,背後有很多人因此在捱苦……」「咁其實有咩問題呢?你試過買新衫因為你件舊衫穿咗未呀?」周頓一頓:「我係架!」李失笑,然後說:「ok咁我地就聽下呢首新歌,俾d掌聲周博賢先生……」然後在報章看到袁兆昌用這個片段來談那本訪問詞人的新書,叫李也要讀一讀,知道詞人背後的用心良苦。

若果你覺得沒問題,你叫我怎樣相信這首「挨風科」背後那意思?抑或你自我貶抑為一平台,叫人把喝采聲都給予詞人?我知那是一個爛gag,讓人開懷一下,那你就不要叫詞人上來,周先生語重心詳的解釋,被你這種香港仔smart ass的所謂幽默感一個殺著,整個氣氛便完全不同,觀眾或者真的會覺得,車,又係喎,係咁換手機又有咩問題,駛唔駛同我講咁多耶穌呀?

這就是「信」的問題,歌手是否相信那首歌,關乎他能否感同身受,再去感動人。我當然明白詞人的用心,希望透過流行曲去表達一些少人關注的問題。但近年實在有點過了頭,以為任何歌手只要唱一唱有點社會意識的歌都是進步的表現,是值得被嘉許的,於是也不理那首歌是否與歌手匹配就上馬。大大隻字寫著Eric Kwok搭黃偉文的「再見穿梭機」談退休,談老年,卻讓最香港仔最識走精面最不想退休繼續掠水的李克勤來唱。平時也不見得他有多關注社會問題,莫非詞人監制就是看中他夠中立?

其實只唱情歌未必差,至少比較容易投入,就算未拍過拖的偶像派也可靠想像搭夠吧。李克勤還是唱罪人吧,沒必要叫自己太沉重。